秦巴腹地的洞天福地——東洞初印象
省社科聯駐村第一書記工作札記
轉眼間,來到我們幫扶的東洞村工作已滿一周。這短短的五天,像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,將山村的質樸與深邃一點點展現在我眼前。
初到時,汽車在盤山公路上蜿蜒前行,窗外是連綿的青山和層疊的梯田,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。村最高處這座半荒廢的小院,便是我們臨時的“家”。放下行李,抬頭望去,四周都是云霧繚繞的陡峭山巒,門前一條從大山石縫中滲出的小溪歡快地流動,那一刻,城市的喧囂被徹底隔絕,心也仿佛沉靜了下來。
這一周,是“用車輪+腳步丈量土地”的一周。本村位于秦嶺南麓腹地,海拔900米——1500米(運動手表顯示的,不完全準確)。隨著大山峽谷南北走向,北高南低,一條主干路長15公里左右,兩邊還有幾條三五公里不等的蜿蜒山路,路兩邊散落著200多戶人家。跟著村支書,我們走訪了村里的幾個小組和產業基地。東洞村的美,是藏在褶皺里的,清澈見底的山澗從石縫中潺潺流過,幾千年的古樹依然枝繁葉茂,默默地守護著村莊。但更觸動我的,是這里的人。去走訪低保戶姚大媽家,她攥著我的手,一遍遍說著感謝黨和政府的好政策,眼里有光,聽說我們剛到村里,不停問我你們吃飯怎么解決,說是不嫌棄的話就到她家吃,聽說我們帶了炊具,能自己做飯,她立即跑到菜地給我們摘了一大把青菜塞到我手里;路邊打核桃的村民見到我們,馬上捧上一堆剛去掉青皮的山核桃請我們品嘗……
然而,與發展較快地區相比,這里的差距也是顯而易見的。由于地處秦嶺深處,我住處往上就是“無人區”(無人定居),也是公路的盡頭。距西安車程2個小時多一點,產業基礎依然薄弱,鄉村旅游尚未開發。村里大部分是留守的老人,村民思想淳樸,缺少市場經濟意識,當我們向村民詢問有沒有可供購買的土特產,紛紛搖頭說啥也沒有,可當我給他們幫了一點小忙后,他們馬上拿出土蜂蜜、現摘的水果等回饋我們,我們說要給他們錢時,他們立刻翻臉說拿錢就不送給你們了,讓人哭笑不得,我們只好拿出隨身攜帶的香煙和小禮物和他們交換,這才喜笑顏開地收下。如何將優質的生態資源轉化為發展的動能,是橫亙在面前實實在在的課題。晚上,在燈下整理走訪筆記,與同事討論初步的工作設想,常常一抬頭就是深夜。山里的夜格外寧靜,星斗格外明亮,仿佛能照見前行的路。
這一周,我從一個“外來者”,開始慢慢感知這片土地的體溫與脈搏。我觸摸到的,不僅是土地的貧瘠與豐饒,更是生活在這里的人們那份堅韌、樂觀和對美好生活最真摯的渴望。正如自費來考察的藝術鄉建專家、西安石油大學教授陳超所言:這里是養在深山無人識的洞天福地,美麗鄉村建設、生態旅游大有可為。征程伊始,初心如磐,這一周,是結束,更是開始……
PS:東洞村是陜西省商洛市鎮安縣云蓋寺鎮下轄的行政村,云蓋寺鎮有東、西兩處峽谷,名東洞峽,西洞峽,本村位于東邊峽口,故名東洞村。2018年被評為陜西省省級衛生村。
東洞村附近有金臺山文化旅游區、木王山國家森林公園、塔云山景區、云蓋寺古鎮、童話磨石溝旅游度假村、鎮安黑龍潭等旅游景點,有鎮安大板栗、土蜂蜜、云蓋寺掛面、魔芋食品、鎮安象園茶、鎮安丹麻石等特產,有鎮安民間酒文化、鎮安民間婚嫁習俗、鎮安漁鼓、鎮安花鼓、沉香傳說等民俗文化。
(祝志明、李勇、王怡溪、劉夢月)